首页 穿越 大明:家祖朱重八 章节

第371章 假旧钞

推荐阅读: 泛次元聊天群 武道战神 绝顶保镖 至尊仙道 寒门狂婿 史上最强大师兄 诸天祖师模拟器 鉴宝神医 御天武帝 仙王归来

有了老朱的同意,朱允熥立马行动。

先是先址凑建厂房,之后则是遴选匠人。

毕竟是要负责钱财的,厂房得足够安全外,负责的匠人品行还要端正。

这些东西事关着大明将来货币的长久稳定之策,朱允熥从细节之处把关,竭力把每一处都做到精益求精。

与此同时,石见开采出的白银也在装船。

历史上,朱棣能缔造出永乐盛世的确是有些能力的,没用多长时间便以一万水军掌控了倭国的局面。

倭国那些大名们得到了利益,又有一万水军的武力压迫,很快就和朱棣基本达成了相对平稳的关系。

只不过那些浪人武士不同,他们对于利益的需求少,对朱棣掌控倭国非常的不满,没少因此策划过对朱棣的刺杀。

随着石见的白银起运回来,类似的这些情况将会更加险峻的。

基于这一原因,朱允熥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中和的办法。

开通和倭国的贸易往来,把大明的宝钞流通进去,安抚倭国那些能影响局势大名的同时,也可以此控制倭国的货币体系。

一旦和大明的贸易断了,他们手里的货币就会变废纸一张,整个国家的经济就会崩盘。

只要那些大名们不反对,那些武士浪人就翻不起啥浪来。

在和朱棣谈妥这些之后,朱允熥又着重叮嘱朱棣注意安全。

随着石见银矿的有序开采,行刺事件只会越来越多。

对于这些,朱棣一笑了之倒也没在意。

才刚收到朱棣电报回应不久,徐氏恰好找了过来。

朱棣和朱允熥出使倭国回来后,本以为会训练一段时间水军的,所以才会让徐氏带着朱高煦和朱高燧两兄弟一块过来。

谁知朱棣突然领着朱高煦兄弟去倭国了,京中只剩了徐氏孤零零的一个人。

徐氏尽管从小在京中长大,但在北平生活的时间远比在京中更久,出来的时间久了难免会想北平的。

“允熥,你四叔他们爷三一时半会恐暂时回不来,明天我就打算回北平了。”

听罢,朱允熥一愣。

“这么急?”

徐氏点了点头,笑着道:“京中很多地方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再次回来反倒像做客了。”

“我和你皇爷爷说过了,明天就动身回去,北平的军事虽有大哥在负责,但家里的事情总还是要高炽操心。”

“他第一次当家,我也有些不太放心。”

徐氏留在京中,本就没什么可做的事情,她既然着急回去,朱允熥也没再多留。

“那行。”

“明天侄儿安排人送四婶回去。”

徐氏连连摆手,随之拒绝道:“我过来的时候带王府护卫了,不用再麻烦了。”

说着,又道:“等你啥时候有时间来北平,让高炽带你到处去转转,北平的风景不用于京师,但还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要是迁都能成的话,说不准还要常住呢。

朱允熥笑了笑,应道:“那是一定的。”

“高炽喜欢读书,侄儿上次答应他职大有了新教材要随时送给他,四婶走的时候帮侄儿给高炽捎回去吧。”

朱高炽除了不善骑射外,别的方面的能耐还是很突出的。

多加培养的话,说不准啥时候就用到了。

之后,朱允熥又道:“侄儿正好和四叔再聊些倭国的情况,四婶可以借电报和四叔聊聊。”

当初电报刚问世的时候,朱允熥就曾先送给了朱棣几台。

对电报机,徐氏是知道的。

正因为知道,才知其重要。

一听这,徐氏赶紧连连摆手,拒绝道:“这可使不得,电报机是沟通军政的,哪能被私情所利用。”

朱允熥一再相让,徐氏就是不应。

最后,在徐氏的一再坚持之下,还是由朱允熥代为给朱棣发了封电报,告诉了朱棣徐氏要回北平的消息。

朱棣累死累活的在外面拓宽海外渠道,人家媳妇要回北平了,总不能连知会都没有。

知道这后,朱棣倒也没多说啥,只说徐氏要是想家了那就回吧,只是叮嘱朱允熥帮忙安排一下。

有了朱棣的这话,即便是徐氏全都安排好了,朱允熥也不能直接撂挑子不管。

帮徐氏打点了一下行李,又核查了一下该带的东西是都否带齐全了。

最后,还安排了林雄带人去送。

当天晚上,郭惠妃叫了朱橚一家在宫里设宴送徐氏。

老朱,朱标,还有朱允熥一同参与。

对徐氏,老朱虽也是不苟言笑的态度,但看的出来老朱心中的那片柔软之处,是有徐氏的一席之地的。

这不仅是因朱棣,更是因为徐达。

常遇春,徐达,还有汤和,这三人对老朱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而在老朱跟前,徐氏落落大方的,完全把自己融入进了儿媳,以及后辈的角色中。

加之,朱橚两口子也都和徐氏相熟,因而饭桌上其乐融融尽显,吃的还是非常松快和睦的。

正吃到一半,魏良仁进来汇报,道:“皇爷,有几个朝臣求见。”

大半夜的,早就已经下值了,有啥重大军政奏报自会有相关衙门奏请,用不着几个朝臣结伴奏请。

老朱抓着快子的手停了一下,随后这才又道:“让他们等着。”

那些朝臣近期的表现,让老朱非常不满。

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大部分时候的确和老朱达不成一致了。

老朱不去见那些朝臣,别人也不好多说啥,但在听了这些朝臣求见的消息后,老朱的情绪明显发生了改变。

桌上的人都担心惹老朱生气,自然不复之前的其乐融融了。

老朱也不想在这种状况下继续,很快主动起身道:“咱去忙,你们继续吃吧,别浪费了。”

老朱刚一走,朱标和朱允熥赶紧紧随。

现在老朱年纪不比以前了,而那些言官喜欢以直邀名,不怕老朱生气,就怕老朱不生气。

以老朱的身体,成全他们虚名,他们想的倒挺美。

所以,不管是朱标还是朱允熥,都在以最大程度避免老朱自己会见那些朝臣。

不用老朱说话,朱标便道:“你留下继续吃吧,孤陪你皇爷爷过去就行了。”

朱标不过就是表面温和谦恭,内在绝不是个任由朝臣摆弄的主,既然吃不了亏了,朱允熥也没非坚持跟着过去。

“好。”

“那需要儿子时儿子再去。”

目送着朱标随同老朱离开后,朱橚拉了拉凳子一把搂住朱允熥脖子,道:“来,喝一杯。”

朱橚都碰了杯,朱允熥不喝都不行。

朱允熥仰头干掉了杯中的酒,随之便直接道:“五叔,有个事情侄儿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一听朱允熥要说正事,朱橚当即正襟危坐,严肃道:“你说。”

朱允熥也毫不含湖,回道:“是这样的,目前南方的医学院已经很成熟了,医疗普及基本已经达到每个县里了,但在北方占比连南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话还没说完,朱橚就想到了。

“你让我回去组建医学院?”

朱允熥既然开口了,也就不再拖泥带水,干脆了当道:“是有这个意思,开封,洛阳,西安,北平等这些北方大城首先必须得有。”

“其次,还要把凤阳的草药基地在北方复制出来,从凤阳的这草药基地把草药疏通回北方,成本无形中也在攀升。”

“自开海之后,南方百姓自渐富裕,而北方始终还处贫困之际,同样都是大明的子民,不能只管南方不管北方了。”

提前布局好这些,除将来迁都之后省心之外,也能让那些反对的人少些反对的理由。

听罢,朱橚略微沉吟后,道:“凤阳那片草药基地已经非常成熟了,的确不需要本王自自看着了。”

“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医学院在北方的普及程度的确是不太够,为数不多的几家医馆都说有草药短缺情况。”

“那本王啥时候启程?”

朱橚是个雷厉能行的人,话才刚说完便准备行动了。

“不急。”

“我还没和皇爷爷说呢。”

朱橚当初之所以能留在凤阳,那是因为当初朱允熥在开封遇袭,老朱一时急火攻心身体出了些毛病。

朱橚以自己懂些医术缘由,在没有老朱旨意的情况下,跟着朱允熥私自回了京。

然后,被老朱以无诏进京软禁在了凤阳。

知道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表面说起来还是戴罪之身。

回来的时候不能随便回来,回去的时候当然不能随便走。

“说不说不还是你一句话的事。”

朱橚端着酒杯,嗤之以鼻说。

他留在凤阳这么多年,不还是老朱为了支持朱允熥的医学院吗?

要不是这,他早被老朱赶回去了。

“那五叔做好动身的准备吧。”

朱允熥咧嘴一笑,直接应了下来。

老朱对他的偏袒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没必要再藏着掖着的。

对于迁都的事情,老朱是赞成的,而他做的这些又都是为迁都谋划。

所以,就朱橚说的这些,老朱答应的几率很大。

正在和冯氏闲聊的徐氏听到这,这才适时出口道:“你们要是有啥需要在北平落实的,王爷即便不在家,也也可以找高炽落实。”

只要把草药基业扩建到北方,将来不管迁都到哪儿,用药都能方便上很多。

不过,要是能在北平的话固然最好了。

朱允熥笑着道:“北平毗邻运河,确有利于草药的疏通,五叔可以考虑一下。”

在这个事情上,朱橚饱以着很大的热情。

当即,当仁不让道:“好,没问题。”

正当朱允熥打算再和朱橚谈些医学院的事情,魏良仁又出现了。

“殿下,皇爷请您过去。”

听罢,朱允熥抬头一瞥,道:“是关于银钞行的?”

魏良仁点头。

老朱和朱标两人都过去了,哪还有他们处理不了的事情,非要把他再找过去,只能是和他有关了。

而最近和他有关的事情,也就只剩下银钞行了。

铸银权本归户部所有,间接由文官掌握。

现在,银钞行享有宝钞金银的收和铸,这无疑是夺了文官的既定群益,那些文官自然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

朱允熥脸色几经变化,最后换了一抹微笑,起身站起拉开凳子,道:“四婶,明日侄儿去送您。”

随后,又安顿朱橚继续吃。

一转身便变了脸色,冷声道:“走,过去!”

那些文官争抢这些,但凡是为了大明的整体利益,那朱允熥就啥都不说了。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置国家利益于不顾,这样的人最可恨了。

等朱允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一众文官跪于地上,而夏元吉赫然在列。

也是,银钞行侵害户部的利益,夏元吉肯定不可能熟视无睹。

老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敲击在桌上不知在想啥。

朱标则在一页页翻着桌上的一本书。

整个房间颇为安静,基本上没有杂音。

朱允熥进门后,先行见了礼。

之后,朱标合上书,问道:“宝钞的发行依靠什么决定。”

知道朱标是让他来驳斥那些文官,朱允熥下意识间认真了许多。

“货币的发行依靠流通中所需的货币总量,而生产力又决定着货币的发行总量,而生产力又包涵...”

朱允熥一字一句说了一大堆,除了在职大进修过的夏元吉外,其他人听得无不云里雾里的。

在朱允熥好不容易说完后,终于有人迫不及待的出言,把朱允熥的回答拉回到了正轨。

“殿下,这都不是问题的关键。”

“宝钞提举司负责发行宝钞,设钞纸印钞二局和宝钞行用二库,而此次发行新钞,殿下受用于银钞行私印。”

“不经朝会商议恐会闭塞言路,这与礼制不合,长此以往怕会偏听偏信的。”

有了这人的带头,很快有人附和起来。

“是啊。”

“六部分工明确,印钞发钞本就是户部的事情,又怎能把这一职责单独提出来,钱款不掌握于户部之手,那户部存在的意义是啥?”

朱允熥并没急着出言,一直等他们全部说完。

在他们说完之后,这才冷声道:“货币的发行靠什么决定都成了不重要的东西,一口一个礼制,这是靠礼制能决定的吗?”

“宝钞洪武八年发行,洪武十五年就开始大幅缩水,等到洪武二十五年百姓宁愿以物换物,商贾之间开始以银票交易。”

“这些缘由你们想过吗?”

“要是以你们的想法继续往下发行,用不了多久就得被彻底剔出货币交易行列,还哪有现在发行新钞的土壤。”

听朱允熥这么一说,众人开始出现了短时间的语滞。

不等这些人说话,朱允熥紧随其后补充了上去,道:“职大那些实用的书目你们看过几本,闭门造车无异于自取灭亡,又怎敢让你们继续往下造钞?”

“经济取决于货币,货币的不稳定有可能直接导致经济的崩盘,要是任由你们继续铸钞,很难保证能维持住目前的大好形势。”

说到底,是不相信这些人了。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么浅显的道理,与其争辩你们失去了啥,不如想想你们差了别人啥。”

其实,老朱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们即便再争取基本上都改变不了啥了。

只不过,朱允熥一番话更让他们哑口无言了。

至于夏元吉是真的认真学过朱允熥说的那些东西的,但以朱允熥的东西抨击朱允熥,这多少有些不太要脸。

所以,夏元吉被旁边的人捅咕了数次,始终啥都没说出来。

其实,夏元吉即便开了口,但也除非向朱允熥那种发行方式妥协,不然的话老朱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而到底是否要妥协,这可还是个未知数。

即便职大说的全都对,但他们一旦妥协,那就意味着间接抬高了职大士子的身价。

长此以往下去,势必会压他们一头。

能反驳了朱允熥的夏元吉不说话,剩下那些人又不知道该说啥,在气氛短暂的沉闷之后,老朱随之把人都赶了出去。

说又没法说,只能走了。

次日,朱允熥去送了徐氏,林雄率一百虎威营护送。

几次叮嘱林雄保护好徐氏,这才终于和徐氏挥手告别。

徐氏进京的时候用的就是燕王仪仗,回去的时候自然也不能少。

燕王仪仗加上燕军的护卫,人数已达数百人了,另外朱允熥派出的一百人。

这么多人加在一起,足可保护徐氏安全了。

在徐氏走了之后,朱允熥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银钞行上。

他把印钞的事务悉数把握于自己之手而不愿假手于那些文官,肯定得更加小心,千万不可任何问题。

不然,势必得被那些文臣喷死。

大概一个多月后,银钞行拿着些旧钞找到了朱允熥。

“殿下,您看这。”

朱允熥接过那批旧钞,左右端详了一下,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这种钞多吗?”

那人摇了摇头,回道:“多倒是不多,大概也就几百两。”

相较于以万计量的国库,几百两的确不算太多。

但,就怕越来越多。

这旧钞特别新,基本上不显磨横,更没有发黄的迹象。

要是有人收藏着不舍得花,不管如何保存都很难经得起时间的摧残,出现发黄迹象是必然存在的。

而这旧钞完全就像是新印出来的。

“这钞是行用库送来的?”

行用库依旧会负责收购民间的烂钞旧钞,然后再用这些换取银钞行的新钞。

“是,全部都是。”

“最近几天突然多了起来的。”

最近才多起来,说明最近才印的。

朱允熥不敢迟疑,旧钞的防伪性差,要是以旧钞换新钞,这的确是防不胜防的。

匆匆赶去乾清宫的时候,老朱并没在,只有朱标一人。

朱允熥等不及再找老朱回来,先与朱标做了一个大致的汇报。

当朱标才刚一拿到旧钞,便一眼便看出来其中的端倪。

“这旧钞太新的了吧。”

朱允熥点头,道:“新的就像是刚印出来似的。”

说着,顿了一下道:“这么明显的错误,行用库这几天因兑换旧钞的人太多或许是出了差错,但也有可能是故意为之的。”

那些文臣被朱允熥驳斥的是哑口无言了,但不甘心就此失败也是可能的。

朱标深思了片刻,问道:“你的意思是?”

“对于百姓来说,行用库不管怎么说都是官府的衙门,让有官身的人负责,对百姓来说会更有公信力。”

朱允熥在来的时候,就把这些问题想清楚了。

“所以说,行用库还得靠户部来掌握,但追查这批假旧钞的问题还是由儿子来负责吧。”

“在各地行用库都安排上人手,一旦发现有人去兑换这种旧钞,立马出动抓人。”

“这么短的时间内,流通范围还不太广,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摸到源头。”

“查清楚的越早,流失在外面的宝钞就会越少。”

对于这些问题,朱标并没有朱允熥知道的多,直接交给朱允熥反倒是更快速有效的办法。

朱标也没非得去请示老朱,当即就答应了朱允熥,道:“你先安排人做,等孤抽时间再把这个事情告知你皇爷爷。”

“要严查下去,尽快查明原因,这怕是有人不满现状开始找毛病了。”

不说是朱标了,就是朱允熥的第一感觉,都觉着这必定是那些文臣找事。

别人恐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短时间之内把假钞都弄出来。

“父亲放心。”

“儿子马上就派于广勇把人马撒出去,让虎威营从旁协助帮忙,发现一人抓捕一人,一定在短时间之内肃清源头。”

得到朱标的支持后,朱允熥马上开始行动。

于广勇跟了朱允熥这么长时间,和朱允熥基本算是配合的比较默契了。

在朱允熥大致说明之后,于广通马上反问,道:“殿下的意思是,凡是兑换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是假钞的人,便要第一时间抓捕回来?”

朱允熥下命令,一般都简单明了。

对于于广勇的反问,又直接应道:“对,所有使用之人你短时间之内肯定没办法全部抓捕回来,但只要抓上几个,想要查清背后的主谋之人应该就不难了。”

知道抓到什么程度,于广勇这下没压力了。

“放心吧,殿下!”

于广勇自跟着朱允熥,也干成了不少大事,这让他终于不用只限于别人口中爪牙,让他觉着他的存在多了不少意义。

该说的都说了之后,朱允熥只在于广勇身上拍了拍,便道:“孤等着你的好消息。”

这个事情不管是谁做的都绝不能姑息,把自己的私利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

这样的人就是砍他十次都不为过。

相邻推荐:独立电影人一人之下翻苍穹首富从挖矿开始首席萌宝废柴妈咪胡桃拿我冲业绩从巨魔部落到精灵帝国韶光慢今天也没有被休夫[穿书]十八岁,我家女仆有点甜!我的剑仙侍女